原來,我也值得這樣子的生活。

快要離開日本了,兩個月不長不短,記憶裡鮮明的多半是生活微小的發現:家門口櫻花初綻,或眼見真有人從河堤釣上魚的午後。

此行目的本就不是購物享樂,但看著和來時毫無差異的行李箱,想著或許該犒賞自己一點,便走進 HARBS 獨享了一大塊水果千層吃著便想起紐約 Bryant Park 旁的 Lady M。

當時總在趕場,工作結束從十四街一路殺到 Bryant Park 的校區上課,經過 Lady M 也是匆匆一瞥,想著有天再愜意地來,結果直至離開大蘋果的那天也未曾踏進過。

十年一載,台北紐約日本。疫情中畢業的我,當時真的只盼望一份能支撐在台北生活的工作。

學生時期總是有許多成見,欽羨某種特定的人,執意地認為通往正解的路只有一條過去一年的我慢慢學習停下倒退,在分歧點選擇不明確的路,收集那首我最愛的一百種生活。

三四月,總是在晨光中醒來,出門望見柔和的藍,平交道的電車駛過,若有似無地藏著大阪一隅,我是值得這樣子的生活 ()